说罢,李念卿走了进来。
孟微舟见他,想着狡辩,但为时已晚了。方才说的话,他多少是听到了。
抬眸看去,他的脸上一丝柔和笑意都没,“念卿……”
他身后,陆进走来,抓着孟微舟带出了屋子,“孟姑娘,别在挣扎了。”
她看着,看着李念卿的背影,慢慢远去,直到看不见人。孟微舟这才明白,是一场戏罢了。
—
“落儿。”李念卿倒在她怀里,“我很想你。”
林月落愣了愣,看着怀里男人,“李念卿……”
“让我抱一会儿吧,我好累。”
良久,李念卿这才开口,把原由说了出来。
他没想,孟微舟这般快的露出了马脚,“李念卿,你真是吓死我了。”林月落叹了叹气,“那你为何不同我说呢。”
林月落想了想,懂了,“戏你一人演,是怕我演不像?”
“……”
月落垂眸看着眼前人的手,红绳在。
“落儿,事我来办。”李念卿说道。
月落摇头,孟微舟害了小梨,这仇她要亲自去报。
“你先歇息几日吧,这两月里你也不易。”
四日后,牢内。
孟微舟披头散发着,呆滞着,回想她这一生,似个玩笑话。
官捕说,明日她会处以死刑,所以这几日的饭食十分丰盛,孟微舟也不闹,不哭。她早已坦然了。
正午时,林月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