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包里的那些玩具。
那还不是因为有求于你,不然宁愿挨揍你也想得美。
阮桃十足地乖:“想让您开心。”
又问:“您开心吗?”
韩漠愉悦得极为舒坦。
一旁杨斯受不了了,也插嘴过来讲小话:“你俩,够了。”
阮桃不够,他好开心,眼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他想要的韩漠已经在给他了,而他触犯了作为一个玩具的大忌---贪心不足。
黑暗里,杨斯在吐槽,没人搭理他有点可怜,阮桃想怜爱他,又不知道可以说什么,问“谭晓应呢”吗?
万一不合适怎么办?陷入尴尬又怎么办?触雷了更要怎么办?
阮桃放弃,专心享受被揉捏手心的宠爱。
舞台上,主持人终于致辞完毕,灯光缓缓亮起,第一件竞拍的物品也被端上展台,是一只主色红黑的刺绣荷包,椭圆形,古典又漂亮。
主持人赞不绝口,阮桃外行人,看热闹看新奇,他嘀咕:“会要多少钱?”
“你猜猜?”韩漠问。
“我猜…”阮桃回想他妈妈在街摊上花一百块买的和这个看起来差不离的荷包,决定加两个零,“一万?”
主持人:“起拍价,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