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仰起脸,犹豫:“四十万?”
“嗯,低了。”又道,“盘子都要被你切碎了。”
阮桃忙停手,用叉子喂一块给韩漠。
他又猜:“五十万?”
“低了。”
阮桃嚼着牛排,心想会所可真暴利:“六十?”
“高了。”
“那…五十五?”
韩漠“嗯”一声,心想今晚的客房餐可比昨晚的好吃太多,他归功于怀里的宝贝,于是把下巴搁到阮桃肩膀上,问:“对自己的身价满意么?”
有点痒痒,阮桃忍着,他继续投喂,边喂边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声:“先生,我有两件事想要求您答应。”
韩漠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怪不得放着别动你来呢,我就说无事献殷勤肯定有鬼。”
阮桃心虚,心颤,心怦怦跳。
可他瞒不住,一个谎要另一个谎来圆,他既没有胆量也编不出谎言,后天回去之后,他首先就想不到要用一个什么合情合理的借口说自己不跟去公司,明明之前每一天都像个快乐的小尾巴。
而且,一提包的惩罚工具都还没派上用场呢,大不了今晚豁出去了!
所以,阮桃最后一次给自己鼓励,就直白地坦诚吧。
谢谢看文。
第一次写产乳,卡得我唉声叹气,写了一天,争取明天把这一段剧情和床戏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