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进入到柔软又拥挤的地方,阮桃被这陌生的触感吓得智商掉线,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身完全包裹进杯子里,还没体会到舒服,就先快要晕过去。
杰作完成,韩漠还算满意地重新操干起来,他握着两瓣屁股蛋一下下深凿,催到:“叫不叫?”
阮桃抓着枕边哭喘,这其实不算个难题,会所里专门调教过,爸爸,哥哥,主人,轮番挨个叫一遍总有金主喜欢听的。
于是阮桃拿一把哭腔,先从最容易的那一个开口:“哥、哥哥…呜…”
韩漠品了一瞬:“牵强。”
说罢伸手去按了一个按钮,一瞬间阮桃就拔高了呻吟,他感觉飞机杯里的“软肉”动起来了,像有人在给他深喉,甚至还带有温热的温度和水液涌动。
“继续,”韩漠欣赏他既痛苦又尤为沉醉的表情,没忍住俯下身去亲吻他的眼睫,“听话,继续叫。”
阮桃趁机抱住韩漠,手臂酸软无力,抓抓挠挠像小猫,他在喧嚣的快感逼迫下再顾不上羞耻心:“呜…爸爸…呜呜…要射…啊!啊嗯…”
韩漠无语一瞬又失笑,狠狠顶了一记,说:“不对!”
那一下正好从肥大的骚心刮过再破开层层媚肉碾进最深处,酣畅到爆炸一般的快感冲击得阮桃大声哭叫,操干还未停歇,他弓起腰肢僵直片刻,潮喷的同时精液也从卵蛋里迸发进尿道,又猛然被银叉逼迫倒流,未能出精的高潮瘙痒难耐,潮喷却因此而愈加激烈汹涌,裹着狰狞的鸡巴濒死一般痉挛着、倾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