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小片刻,脑门上痒痒也懒得挠。
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今天是韩漠出差的最后一天,早上打晨炮的时候大概好像似乎记不太清了,阮桃奋力回忆,金主好像是问过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可惜他歇菜了,现在光躺着都觉得腰酸屁股痛,鸡鸡也痛。
阮桃皱眉翻身,一瞬间又顿住,抬起手往不同寻常的脑门上摸去,叫他摸到了一张窄窄的纸条,他小心地撕下来,松一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是什么爬虫…
粉色便签条上上书:睡醒了发消息给我。
人家都是便签贴冰箱,贴电视,贴台灯上,第一次见贴脑门的。
阮桃捏着纸条埋怨又窝心,是担心贴别处他看不见吗,又像上回那样慌慌忙忙以为被卖掉了于是想趁机没人逃跑吗?
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阮桃一看时间,都下午快两点钟了。
他编辑消息到:[ 偷瞄gif ]
估计在忙,半晌都没有收到回复。
阮桃抱着被子滚两圈,幸福得想撒欢儿,他想起昨晚鼓起勇气坦白之后是被怎么样温柔地承诺的,给他工作,让他攒钱赎身,还帮他拿药。
玩具如此得宠,全天下独他一份儿!
赎完身立马就以身相许!!
阮桃拱在枕头里呜啊发泄,美够了,又给落落发消息:落,吃过午饭了吗?涂药了吗?
落落秒回:嗯,吃了涂了,在阳台里赏雨,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