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哽住,顿时觉得自己卑微得野猫不如。
他鼻尖有点酸,心里五味陈杂,张开双手上前一步抱住韩漠,把脸埋进男人肩窝里憋闷气。
韩漠差点被高帽呼了一脸,他侧过脸啄吻一口露在帽外的耳朵,轻声道:“撒什么娇呢?”
阮桃不吭声。
“那是委屈了?”
“… …”
韩漠后知后觉自己逗弄过头,笑叹着哄道:“笨。我的钱你不挣就被别人挣去,你挣不挣?”
阮桃把自己憋到极限了,晕红着脸站直:“挣。”
韩漠牵着他的手,叹息一口,又盯着他的眼睛说:“要给你戴个圈儿,让别人知道你是有主的。”
阮桃只一瞬间就从窝心变作满心惊恐,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手指正被捏住了轻轻揉。
他来不及惊讶金主的“善变”,怎么前一秒还温柔款款,后一秒就恶魔附身?
他想,完了,我要戴上项圈了!
感谢!
诗来自于裴多菲的《自由与爱情》。
ps:这周生病了,肠胃感冒,近两年没怎么生过病,一下子病来如山倒,连着三天发烧39度,人都傻了,上吐下泻,浑浑噩噩,今天终于好些,不用再去医院挂点滴。请大家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健康作息,健康饮食,开空调也不要过度贪凉,生病实在是太难受了。
第3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