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小曲儿,步伐闲散,又低下头拉开小包拉链,把分别时谭晓应送给自己的橡皮擦拿出来把玩。
橡皮擦上有一只刻得歪歪扭扭的爱心桃子,谭晓应说:“后来你就休学了,我就一直没能送出手。现在,给你,爷青结。”
学生时代的美好真的无可代替。
阮桃特别感动,指腹摸在坑坑洼洼的刻痕上,决定回去了就把它收藏在荷包里。
收好,再拿出手机,恰有新消息进来。
先生:宝,我饿了。
先生:你在哪儿?
浅浅的小酒窝浮在脸蛋上,阮桃打字:快到了,健身房门口见。
殊不知韩漠已经把车从地下开到了路边停车位里,目光正隔着车窗和双行道追随着那抹纤瘦的身影。
天昏昏,人不多,韩漠觉得整条街上的身影都没有他宝贝儿的赏心悦目。
他发消息:电影好看么?
桃子:好看!您有空我二刷陪您。
韩漠舒心:今晚就有空。
桃子:那吃饱了就陪您去看,[/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