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童本来就是个变态,他放开手脚那是变态中的变态,整个仓库里都响起乔碧娜的惨叫声。
一直到半夜杀猪一般的惨叫才停止下来,乔碧娜瘫软在地上,如同被水泼过一般冷汗淋漓,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她浑身上下都是针一般大小的伤口,特别是一双手上,五指连心可以想象她有多疼。
云陌早就跑出去,他脑子又没病,实在是不能欣赏折磨人的画面,听到里面的动静停止,这才抬腿走进去,“我们该走了。”
地上的五具尸体莫堇早让人处理掉,三人都担心被慕书言带走的曲流殇,带着瘫软的乔碧娜离开。
四周一片漆黑,郊外破落仓库独树一枝的明亮灯光暗淡下来,汽车离开,仓库重新被黑暗吞没。
五分钟后,一辆车驶来仓库,一个带着鸭舌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昏黄的手电筒照亮脚下的路。
男人来带仓库,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他在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找出半个女人小指甲大小的隐形摄像头,拿到想要的东西男人立刻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慕书言把曲流觞带回家,给她仔仔细细清理身上的伤口,眼睛里的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疼不疼?”
“还好。”曲流觞声音木木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嗓音经过温水的滋润依旧是嘶哑难听。
曲流觞上过药后身上的疼痛感消失,身心疲惫的他很快就睡过去了。
慕书言寸步不离的坐在床边,哪怕曲流觞现在没有任何美感,他的目光还是那样贪婪的落在她身上。
不知是不是经历过这样悲惨的事情,哪怕睡梦中曲流觞眉头还是紧锁的,似乎是陷入无法醒来的痛苦梦魇之中。
门铃声响起,慕书言目光微凝,沉着脸色去开门,门外站着急匆匆从剧组跑回来的谢迟初,他旁边站着神色焦急的上官月。
“流觞睡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吧。”慕书言下逐客令。
“我们就进去看一眼流觞,绝对不出声打扰。”谢迟初不死心,哀求着慕书言。
看到谢迟初这个卑微的样子,上官月脸色非常难看,心脏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淌着血感受到刀锋的冰冷刺骨。
“滚!”慕书言身上的温文儒雅在今天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失礼的关上房门,把匆匆赶来的一男一女关在屋外。
谢迟初抬手想再次按门铃,上官月一把抓住他的手,“流觞正在睡觉,你这样会吵到她,我们明天再来吧。”
谢迟初一愣,失魂落魄的收回目光,他不止一次觉得和曲流觞一辈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该有多好,这样他们之间就只有彼此。
他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自私,曲流觞喜欢设计衣服,不想吃苦又有什么错?说到底还是他无能给不了曲流殇想要的生活。
“我们走吧。”
谢迟初被上官月拉着离开,开车来到热闹的街市,“你还没吃饭,我们先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