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觞一阵沉默,她一点都不想去见莫堇,也不想跟这些人有牵扯,她只想远离这里,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再次开始。
莫秦笑眯眯的把一个手机递给曲流觞,“麻烦曲小姐好好看看今天的新闻头条。”
曲流觞犹豫一下,看着莫秦温和的样子,伸手把手机接过来,上面是盗匪入室抢劫的新闻,而房子的位置她太熟悉了,根本就是她家,曲流觞脸色煞白。
“这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身家可全都在家里,要是被抢光了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曲小姐要去看看吗?”莫秦好心的提出建议。
曲流觞这次二话不说就上车了,人生安全哪里有她的财产重要。
车子刚停下,曲流觞就飞奔上楼,推推开大门走进去,里面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落在地上,挂在屋顶的吊灯也碎了。
曲流觞跑进房间,她床头柜上的密码箱已经被打开,里面的珠宝首饰金银银行卡全部不翼而飞。
曲流殇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是木的,她算计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代价的东西都没了,她觉得整个人生都是黑暗的。
莫秦没有走进来,他也看到狼藉的客厅,掏出手机给花傅魑打电话,“花先生,你可真是不能招惹,连条后路都不给人家留。”
花傅魑懒洋洋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维纳先生说笑了,人可是你带来的,东西也被你抢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现在你不就是那条后路吗?”
“好吧。”莫秦耸了耸肩,当初花傅魑提过一个条件,让曲流觞一无所有去见莫堇,他答应了,现在正在实行。
杀人不过头点地,花傅魑够狠,他不杀人却诛心。
莫秦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走进房间看着已经被打击的呆傻到曲流觞,挑了挑眉,“曲小姐要不要跟我们走一趟,出价一百万曲小姐移驾我国。”
要是换做以前一百万曲流觞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她现在刚成立的服装小公司破产欠债,家里值钱的东西存款被盗的一干二净,抢匪连根毛都没给她留下,除了这座别墅一穷二白。
“好,我去。”一百万对欠着三百万债务的曲流殇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
不愧是为了钱不要命的女人。
莫秦早就买好机票,曲流觞一答应二话没说就带着人走了。
曲流觞丝毫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造成她穷困的罪魁祸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