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组织的势力比你想的更加深入,哪怕到了牢里,他们也能除掉我的。”

“那,如果保护你的不是日本警方,而是别的什么国家机构,你觉得可以安心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根本没有接触他们的途径……”说到这里,拉弗格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说你?……不可能,凭你干过的那些事,就算你背叛了组织,也不可能逃过法律的一个死刑。”

“我不是,但我知道组织里有人是,他可以帮助你,但前提是,你不能供出中间有我塔桥。”

“我保证!”

“还有,告诉我那封遗书的下落。”

“等我安全了,它就会消失。”

“这可不是信得过的保证。”

“比起那封遗书,你要怎么保证门口的那个组织成员不会出问题?我们俩一起倒是可以让他消失,但是他消失,组织肯定会起疑。”

说到这里,拉弗格发现浅羽的眼神变得非常阴冷,他突然想到了遗书里写的那些事。直到这一瞬间,他才真的把两个人重合在了一起。

“想让他消失,我会先让你消失。”浅羽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刚才怎么回事,只是说说而已,怎么突然就控制不住那种害怕和愤怒……)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抬头望向仓库的屋顶,总算冷静了下来。

然后恢复了之前那种正经的谈判口吻,“我的意思是说,他要是消失了,我可不确定还能找到其他人帮你。而且现在时间不多,也没机会再去找第二个人了。你一会儿扮演一个绝望的状态,告诉他你做了很多很多背叛组织的事,只要他能救你,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告诉他,以后也可以帮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