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小心的给唐氏诊了脉,看了下惶惶然的少年,沉吟了下,小心的道,“贵人本受了惊吓,这又在冰寒之地呆的时间久了些,再加上一直哭泣耗损正气,阿哥、四爷,请恕下臣无能为力。”
胤禛拧了下眉,“给她换个马车,好好的养着,如何?”
太医为难的道,“下臣免为一试!”
胤禛点点头,让他去开方,又让苏培盛安排人去抓药,在让人把唐氏移出来的过程之中,一直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被碎冰围着的太子的唐氏突然暴起激烈的抵抗,“太子,殿下,爷你醒醒啊,你留下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啊?我回去可怎么给太子妃交代啊?”
还没折腾两下,弘皙和弘晋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滩血红色,而太医开的药也直接从保胎之方变成了小产后的调理方。
晕倒的唐氏被移到了准备好的马车上,醒来过后抱着年幼的女儿嚎啕大哭。
失去了一个孩子之后,侧福晋唐氏终于有了几分侧福晋的气度,行事也有了章法,担起了她的责任,一边忍着伤心喝药调理,一边开始带着弘皙弘晋管理太子灵驾的诸多杂事,胤禛总算是不用一点小事都让他跑一趟了。
为了便于胤禛好好休息,回程的时候,苏莹把三个小的打包了下塞到了后面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马车上,马车上吃喝玩乐全的很,只需要弘易和乌日宁贵两个多注意一下弘昭拉粑粑,其它时候,只要两个哥哥带着玩,弘昭绝对是不吵不闹超乖。
总算是把自己给解放了的苏莹无事一身轻,闲的每天捏各种干果,投喂三个孩子和孩子们的阿玛。
“硝石制冰继续,务必保证灵车上的冰充足。”胤禛吩咐完,一掀车帘坐了进来。
苏莹给胤禛倒杯水,看着他抛弃平时谨守的风度身份一饮而尽,“太子的事,皇上还没给个定论吗?”
胤禛往旁边躺平,“总会有的,最迟也会在到京之前,就是那两个孩子可惜了。”
苏莹撇了下嘴,继续捏干果,“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太子选择自己去死已经给他们争取了最宽大的处理方式了,再说,现在是太子败了,要是他赢了,谁可惜谁还真是不一定呢。”
胤禛挑眉,不解的问,“福晋,你不喜欢那弘皙弘晋?”
“不喜欢倒是没有,”苏莹拍拍手,想了想,“其实就是那两个阿哥演的有点过了,太不真了,看着就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