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我一个。”莫凌云保持微笑,且表示,它再骂就把它交给女修。
北山赦看着那些看着它就两眼放光的女修士,不觉一抖,光速往他刚觉得最讨厌的莫凌云这儿贴。
莫凌云拎着它后颈肉,问:“谁是狗?”
北山赦十分憋屈,在感觉到莫凌云把它往前挪的幅度时愤愤开口:“我是。”
莫凌云除去这事外,在北山赦眼里还有个重罪,那就是,它北山赦目前的形态,十分毛绒绒,莫凌云这人吧,就看着它笑,然后突如其来地一巴掌,给它毛拍扁。
魔鬼,这人绝对是魔鬼,笑得一脸纯良,干的都不是人事。北山赦磨着牙,已经在想等它解除封印立马把莫凌云蘸酱生吃了,有人拦也没用!!!
莫凌云很友好的告诫它,做狼少做梦。顺便午饭给它做了个煎饼卷大葱,完全不管这玩意狼能不能吃。
不得不说,莫凌云这人,做人不行,做饭是真的行,北山赦一般都是狠狠骂他压榨狼力,然后饭点含泪吃下三大碗。
北山赦不是很懂人族,比如莫凌云为什么一见景容就笑这事,发癫了?嘴角卸不下来那种;又或者莫凌云怎么这么反复无常且恶劣,让他这么威武雄壮的雪狼帮他背菜?他是真的良心不会痛!
北山赦一边运着蔬菜一边发狠的想,它要把莫凌云蘸酱吃,多蘸点那种!
莫凌云这人吧,对着景容多甜,对它就有多狗,某日凌霄峰晴,景容不在,莫凌云面无表情地捏着它爪子,说着:“看,你像不像条傻狗。”
北山赦发誓,要不是有封印,它当场就把这厮吞了!
这人就是,长得好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恶劣。北山赦搓搓爪子,嚷道:“我要吃红烧肉!”
“这得看我师父想吃什么。”莫凌云一笑,看他洗青菜那熟稔的程度,北山赦脸一垮,行呗,它懂了,它又要吃草了。
但莫凌云这厨艺,草也挺好吃的。北山赦嚼着嘴里的青菜,又刨了点小白菜进碗里,再拌点辣酱,味道更好了。
八月的太阳偏暖,北山赦挑了块光滑的石头躺着晒肚皮,舒服得它没一会儿就歪头睡过去了,它再睁眼时只见一袖天青,那人容色温柔,发间坠下流苏随风轻晃,极尽精致的容颜没有丝毫女气。
这人要不是宁清它生吃莫凌云不蘸酱。
玄天宗天骄可太好认了,清贵大气是景容,温润雅致是宁清,剑随心动是秦无剑,从容渡世是林无端,阴晴不定且时常发癫是莫凌云!
北山赦对人族没兴趣,它更喜欢皮毛靓丽的雪狼,这会儿也只是看了两眼就懒懒翻身继续晒太阳,它甚至对这些人谈什么没兴趣,反正一切不会比它得爬山给莫凌云背菜这事更糟糕了。
这太阳舒服得北山赦差点又睡过去,直到莫凌云伸手揪了揪它的耳朵,说:“走,去运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