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你闭嘴!
应鳞面上僵了僵,扯开这个话题:“那徒儿留下了啊。”
“你随便……”
江临沐打了个哈欠,呼吸渐缓,竟在他面前睡了过去。
他衣襟散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胸膛微微起伏,搭在腰腹上的手修长纤细。
应鳞盯着他脖子,忽然恶意地想,要是就这么掐上去,看着他在自己手上断送呼吸好像也不错。
把他嚼碎,捻烂,吃下肚!
生生世世都得跟自己在一起!
但万一他是株有毒的植物怎么办?
应鳞突然想。
自己会不会立即被毒死?
江临沐睡了两个时辰就醒过来了——准确来说,他是被食物的香味唤醒的。
还是河鲜,他好饿。
“师尊醒了?”应鳞把虾蟹粥端起:“吃一些吧。”
那粥熬得粘稠,里面蟹肉虾尾晶莹剔透,看上去非常有食欲。
江临沐垂下眼睑,突然发现应鳞手腕上的划痕,很细很浅,但是他端碗的胳膊却在发抖。
“别动。”
江临沐慢慢解开应鳞腕扣,将他袖子往上推了推——只见青青紫紫的小臂肿了一片,皮下黑色淤血触目惊心。
“出任务受的伤?”
“不是。”应鳞垂下头,很是委屈地告状:“我与阙师弟和方师弟起了争执……”
江临沐打断他的话:“打回去了没有?”
“嗯。”
“打脸爽不爽?”
“昂?”
江临沐这人也护短,自家人被欺负了得打回去,不仅如此,他还喜欢帮忙。
连宗门里养的耗子也是,先前有只野猫闯进门内,追着天天在灶台偷吃的胖老鼠绕宗门跑了好几圈。
江临沐眉头一皱,捉了那野猫关笼子里,让胖耗子在野猫面前磕瓜子。
态度极其嚣张。
虽然第二天江临沐心爱的烤红薯被胖耗子一个一牙印啃光了。
如今那只野猫已是本宗门首席御宠。
江临沐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把衣服脱了。”
“这样不太好吧?”
应鳞迅速把自己上衣扒得干净。
妖兽自愈能力太强,在不给他看等会痕迹都没了。
少年结实的后背上也有块紫青的淤痕,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多大狠劲,若是凡人,肋骨都能揣断好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