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找辆车吧,可东南西北走一圈儿,楞没找到车!中秋灯会,用车高峰期啊!眼瞅着约定的时辰快到了,咱这着急上火的,最后抓住一个赶驴的老汉,好说歹说,出十文钱高价,请了他老人家带我去曲江码头。
骑了头黑驴背上,老头背着手牵着驴晃晃悠悠的朝曲江码头溜达,你还不好意思开口催,人老头儿明显五十出头了,这时速能达到两迈那是极限了,你还想咋地?
好容易隐隐看见曲江码头的影儿了,驴歇菜了,死活不肯再往前走,嗷嗯,嗷嗯的直叫唤,老头一连给了两下狠的,这驴倒是动弹了,可您老别往后跑啊~!不行了,赶紧跳车,哦不,跳驴,咕咚一下就栽了路边儿坑里,KAO,这是哪个杀才没天理,在这儿挖这么深个坑啊?少爷我这可怜的屁股呦!
这驴看我下来了,也不跑了,晃晃悠悠的就挪了路边吃草,还不时嗷嗯两声,行!您狠!算我怕了您了还不行么。
等小半晌儿,老头才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赶紧给驴还了人家。咱自己奔吧!
老头还在背后直叫唤:这位小相公,要不俺还您两文?
两文?不行,怎么说也得还我三文!我又奔回去了。
怀里揣着拿回来的三文钱,这用一文少一文的,可不敢浪费了。
灰头土脸扭着腰我总算奔到了曲江码头,可到了我又傻眼了,这也太可恨了,你写信倒是属个名儿啥的不是,这车来车往,人头涌动的我找谁去啊?玩人不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