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双儿捧了一身月白色新衣服进屋:少爷,今儿穿这身儿吧,我新做的!
那可不行!跟了福之去,指不定就滚的跟个泥猴子似地,糟践了新衣服。我摇摇头,今儿是故意找抽去了,穿啥新衣服,浪费。
那啥,双儿,你有软猬甲了啥的没?我试探的问道。
啥叫软猬甲?双儿瞪大了眼睛问我。
就是外面都是刺,穿了身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坎肩。被人家打一下,能给人家手扎德像筛子似的背心儿。外面再套件衫子,别人还看不出来。我连说带比划的。
这外面都是刺了还怎么套衫子啊?双儿捂个嘴笑:那不给衫子都扎破了?
咦,对呀,很有道理,原来金庸大大忽悠我来着。
那有啥鱼鳞甲、护心镜的没有?
少爷又不是去打仗,要这些干啥?双儿又问:这些宝贝可不是一般人家有的,咱庄子上肯定没有。
哦!我点点头,给一件青色衫子套了身上,心里总觉得这防御力差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