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理儿。老妖精考虑一下,滋溜闷了一杯。
这是稳妥之策。程婓氏也点头。
我当时也这么做了。不怕老爷子和婶婶您们笑话,我当时的意思是打死不当贤才,不管陛下说什么,我都给他糊弄过去,这样陛下还能想起我,放了将来还能赚点儿好处。我自嘲的笑笑:就像欠了别人人情,三两下还完了,心里也就踏实了。可还不完或者没还,那心里就总会当件事儿,总会想办法去还一样。如果能让陛下小欠我一个无伤大雅的人情,时间越久,我的好处越大。顿了顿,叹了口气: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陛下和我都没想到会出了长孙皇后突然病发这档子事儿。机缘巧合,我又立功了,而且还是一个天大的功劳。
都说造化弄人,在你小子身上,我可算是见着了。老妖精也发出一声感叹。
程婓氏看着我苦笑一下,没说什么。而程福之,居然也听的一脸认真。
这下好了,不赏不行了。三省六部那是肯定不行的,还能赏什么,所以我就一下成了个没有实差的闲散伯爷。摊摊手,笑了笑:本来这事儿到这儿也能算是按下去了。而我也了了父亲心愿,一门心思烧瓷种地去了。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当时的太子和魏王两个掐起来了,好死不死的柴令武居然跑我庄子上去了,结果我和柴令武打一架,正好给陛下找个由头敲打我,给我送进了天牢。好吧,还是老话,如果按了陛下的套路来,那肯定是把我关一阵儿,然后降爵降职,帮我收了锋芒的。可惜,还是人算不如天算,让我在天牢里碰到了当时的潞国公。我挠挠头,无奈了。
侯君集是你从太子手里鼓动跑的?老妖精吃了一惊。
点点头,再闷一杯。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老妖精一拍脑袋:我说侯君集从牢里出来怎么一下就偃旗息鼓闭门称病了。现在想来,也的确只有你小子有这个机会和这份儿本事把这家伙从崖边儿上拉回头了。
我当时以为这事儿只有潞国公和我心里有数,可等我放出来以后,陛下居然没有把我一撸到底,只是降为子爵,我就猜想陛下肯定也是知道的。我继续说道:陛下给了我一个缩头的台阶闭门思过。我当时也打定主意缩起来了。可谁成想,一场春寒来了,我当时只想让关照过我的各家别受了损失,可谁知这事儿一闹就闹到了皇城里,金銮殿上一纸赌约,让十好几位大臣输了一条命,您二位说,我是不是又站了风尖浪口上?再后面,吐蕃人的阴谋刺杀,把福之和宝琳都牵连进来了,加上太子又一头掺近来瞎搅合,这事儿老爷子最清楚,您说我有缩头的机会嘛?
老妖精瞪瞪眼:差点儿被人宰了还缩头,你小子又不是王八
呸程婓氏一口就啐了老妖精脸上:这是怎么说话呢?
呵呵笑笑,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意,老妖精的脾气,咱又不是没领教过。
太子被废了,番院里的吐蕃人也被赶回去了,事儿结了,可我这名声更大了,怎么办?先官复原职吧,结果我又成伯爷了。我撇撇嘴:这下我真想一头躲庄子上闷头种地,躲他个三五七年不出来。可偏偏又让我种出新粮来了,这新粮不仅好吃,而且产量还惊人的高,您二位说,陛下该拿我怎么办?这才一年多的功夫就已经是伯爷了,名声还大,这要怎么赏?
所以给你升了侯爵以后,给你放外边儿降降温去。而且得派个管的了你的人管着你。老妖精点点头:这道理当时大家伙都懂。
是,而且各位怕我不懂,还派人给我暗示来着。这份儿情,我铭记于心。我点点头,感激的说道。
可惜,再次人算不如天算,赶上个薛延陀珍珠可汗真就带了二十万大军打过来了。程婓氏感叹道。
当时陛下犹豫再三,还是给你放了李世绩军中,怕是存了两个意思,一来是想看看你到底才华如何,二来是想怕李世绩走了,没人能管得了你了。老妖精接过话题。
结果乐休居然又立了大功,假敌献粮、围三缺一、雪困薛延陀二十万大军,这事儿军中都传遍了。聆听了半晌的程福之说道。
尴尬的笑笑:其实我的本意是想军中能少死些弟兄。而且我当时只跟英公说了自己的主意,并没想领啥军功的。可惜,英公老爷子还是把我给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