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道理,女儿都是明白的。李雪雁听了李道宗的话后,心里好受了不少,转过身看看李道宗:这顿打对乐休来说,确有好处。可道理明白,但一想到打在他身上的军棍,女儿这心里就痛。
为父知道。李道宗点点头:要不是怕你心疼,就连为父我也想打他军棍
父亲为何要打他?李雪雁忙拉着李道宗问道。
因为我这当父亲的吃他小子的醋了李道宗哈哈笑道。
上河苑,尉迟红暂住的宫房。
小姐,姑爷还没醒呢。玲儿眼泪汪汪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尉迟红:说是前阵子亏了身体,加上这棒疮,一下激出来了,要修养些时日。
尉迟红点点头,看看宽阔豪华的宫房,苦笑了一下。
英公太狠心了,亏的姑爷平日对他这么恭敬年节时礼更是样样不缺,却为那么点儿小事就翻脸不认人,把姑爷打成这样。玲儿抹抹眼泪,气鼓鼓的说道。
不得胡言尉迟红瞪玲儿一眼,然后叹口气:这顿打怕是夫君自己愿意的。
姑爷那么聪明,怎么会自己讨打?玲儿疑惑的看看尉迟红。
你呀尉迟红摇摇头:你只要记住,就是因为夫君聪明,所以才会自己讨打就行了。你切不可再乱说什么,更不可对英公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