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天啊这案子果然另有隐情啊因为这四个死了的女人绝不可能都是左撇子
我看看费三刀:老费当时为何不与办案的县令说?
老费看看我,诚恳的说道:侯爷,干我们这行的,从来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愿意多事?这案子诡异邪行,弄不好就得给自己套了里面,您说,我敢说吗?这也就是碰上您接手这案子,凭着您对我们哥几个的情谊,我才肯跟您说说。换了其他任何一个,我是提都不会提的。
拱手谢了费三刀跟其他哥儿三个,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谁都没法儿改变。我才不会傻了吧唧拿自己当什么正义使者去叱责老费人家老费今儿能跟我说了这些,那是看在我对他们不错的份儿上,还我一份儿情,要是这个都想不明白的话,那我就真属于二愣子了。
跟哥几个约好时间,晚上同福阁碰头。
有了老费这消息,那个宫女赵香花见不见都一样。
但是想了想,还是见了见那个宫女赵香花。毕竟如果见都不见的话,一来对不起这差事,二来指不定就把老黑、老费等哥四个顶了杠头上。
看看那个赵香花,挺可怜一个丫头,挨了三十廷杖,裤子都没法儿穿了,在屁股上盖着块白布,白布上还有斑斑血迹。
丫头是个孝顺的,哭的恓惶,唯一个相依为命的娘都没了,难怪人家敢豁出去了拦公主呢。安慰了她两句,然后关照哑巴给丫头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