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乐休,你还是把事情交代清楚吧?这不清不楚的,恐难服众啊?褚遂良不愧是老实人,也皱眉轻轻跟我说道。
呵呵,行我冲纥干承基点点头道:既然纥干大人一定要在家人面前失了颜面,我也不替你遮掩了。说完我突然大喝一声:来人升堂
也不挑拣地方了,三司衙役直接清场后,就在纥干承基府上的大院里拉开了阵势。
纥干承基府上一众人等全都赶了大门之外,大门敞开,让他们连同庄子上的好些庄户都能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况。
升堂老黑领头一声威喝。
我往放了院子当中的桌子跟前儿端然一坐,孙玄威和褚遂良一左一右的陪坐在旁。
啪的一声,我给放了桌子上当惊堂木的一块黄铜镇纸拍了桌子上:纥干承基,你可知罪?
哼纥干承基一撇头,居然不理我。
好我笑笑,冲纥干承基竖个拇指:还望纥干大人给这气势保持住
来人,呈证物我招招手。
是老黑领命。
一会儿,老黑、疤嘴就带领一班衙役从纥干承基府上后院里,给一颗被砍断的大树抬了过来。
由于是冬天,大树枝叶凋零,粗壮的树干上露出一个很大的树洞。这洞大的装一个人进去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