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毛脸不可置信的看看胸口透出的刀尖儿,只说了一个字就轰然倒地。
头儿,那儿有些痕迹,看样子是跑了不久,要不要追?一个护卫过来问道。
追什么?领头儿的看看剩下三个护卫:这儿是长安城,你们还当是自己地头儿呢?既然已经有人救了那个丫头,那等会儿肯定得有人来这儿搜查。不走等着被抓呢?万幸那丫头没跟我们照过面,这事儿算是还有个回旋,先撤
那这尸体?一个护卫问道。
不用管,让官府查去吧,谅他们也查不到我们身上。领头儿的摆摆手:就算查到了,他们还敢管我们的事儿?
说完四个人前后下山去了。趴树上没动,这是上次被吐蕃人刺杀时学来的,反正多个心眼儿没错。
果然,四个人才绕过山腰没一会儿,就有两个护卫遮遮掩掩的又潜回来了。
直到俩人又给地头儿看了一圈儿,才相顾看看,飞奔下山了。
呼给脑门子上的汗擦擦。如果说前面两个是响马的话,那后面这四个肯定不是。就这种沉稳和狠辣,那就不是一般响马能有的素质。
从树上爬下来,走到春草躲的树底下叫了声:下来吧,没问题了。
结果人没下来,春草居然趴树枝上呜呜哭了。唉麻烦的,多大点儿事儿啊,至于么。
劝半天,口干舌燥,结果人家期期艾艾的回答我一句:我我怕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