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我从来就没得罪过谁,呃除了被免职的薛万彻,照理也不会有人用这种事儿来做文章的。被丈母娘一提醒,我到糊涂了,我这儿又不是才开张,都五六年时间了,他吴大德这会儿抽的什么疯啊?
管他什么原因。尉迟红皱皱眉毛:我小李庄一不欠粮,二不少税的,凭什么铲我们的地?
被娘一提醒,我到清醒了我三下五除二给一碗面吃完,撸撸嘴道:谁都不准给吴大德去说什么,咱明儿就看看,到底他吴大德抽的什么疯
白夫人点点头,看看尉迟红道:有乐休当家的在,轮不到你跳。一切听乐休的安排。
嘿嘿,娘,红儿这是心疼我呢。我笑笑道:之前我就说过,府里的事儿,红儿说了算。庄子里外的,要是没她帮我打点,我还真照应不过来呢。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尉迟红白我一眼,伸手用手巾给我脑门子上热出的汗擦擦。
会不会这事儿不是吴大德做的?李雪雁突然说道。
不会吧?我愣了愣:没他发话,他底下那帮子人就敢来咱们庄子上找麻烦?
李雪雁摇摇头道:吴大德这长安县丞做了快十年了,又精又油,怎么会做这种鸡蛋碰石头的事儿?会不会是新换了县丞?
呃这倒有可能啊,最近长安城内人事变动频繁,我这目光都盯着高层变动上了,反倒给下面这些变动疏忽了。
不对啊?李雪雁前前后后这话的意思,貌似挺熟悉这个吴大德?我纳闷的看看李雪雁道:雁儿,你认识这个吴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