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干什么坏事儿了?尉迟红直接问道。
呃貌似我在自家娘子心里的形象不是很好啊!
没有,我就是懒的上朝,想多在家待待,所以想了个注意。我咧咧嘴笑道:新棉布已经织出来了,御寒的好东西,想让两位夫人亲手做几件棉道袍,我拿去老君观送礼。
这本是应有之谊,跟夫君想偷懒有什么关系?尉迟红一脸的不明白。
连带着李雪雁也纳闷。
嘿嘿,如果我送礼的时候故意戳和他们几句关于《道藏》的事儿呢?我笑的猥琐:编纂《道藏》中,可以讨论的东西多了去了,咱这一戳和,以老君观几位的脾气,不拉着我谈经论道才鬼,咱故意拿些难题回家参悟,至于陛下那儿,也就有了说辞了不是。
那你还是去上朝吧!尉迟红直接就给我拒绝了:我虽然是妇道人家,但也知道,这《道藏》中的学问大了,既然是难题,肯定不好解,你刚恢复没多久,费那脑子干嘛?相比之下,你还是去上朝让我省心。
妹妹说的有理,袍子我们会做,毕竟于情于理,这都该送。但夫君既然已经得陛下恩准不再参与《道藏》之事,何必又搅和进去?李雪雁也支持尉迟红的观点。
就是!陛下可是亲口说让你别再参与《道藏》之事的,你再搀和进去,那叫抗旨知道不?尉迟红一戳我脑袋:什么事儿都往复杂里想,不就是不想上朝嘛,至于兜那么大圈子吗?
妹妹说的是,这种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李雪雁也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