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自己屋中,见小柱子和小武子还在横七竖八地躺着,气得一脚踢了过去,骂道:“还不起来练功!只会睡懒觉!”
二人吓得爬起来,谢朗已进了里间。他握起长枪,冲到院中,银光闪烁,待一路枪法练完,院中碎叶满地,他才泄了些气,至于气的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明所以。
小柱子和小武子在廊下探头探脑,见谢朗拄着长枪愣愣发呆的样子,小柱子轻声道:“少爷怎么了?”
“不知道。”小武子低声道:“今天咱们小心些,看来不对劲。”
四二、玉堂春酒暖
“三妹。”
“嗯。”
“明远这两天怎么没来叫你出去游玩?”
薛蘅低头在《山海经》上标注着记号,淡淡道:“不知道,也许忙吧。”
薛忱见她看得认真,问道:“还没办法破解吗?”
“嗯,虽然看出来其中有暗语,但要想找出规律,还真是挺棘手。”薛蘅放下笔,想起昨日被召进宫时景安帝的奇怪言语,再和他那次在太清宫中召见时的言语对照起来,不由发狠道:“一定有什么秘密,非找出来不可!”
“慢慢找,别急。”薛忱捣着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