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城阴沉狠戾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一袭墨紫色锦缎朝服,胸前的麒麟图案在日光下流动着寒冷的光华。
萧颜眼看着他一步步朝床边走近,倏忽将手中的荷包丢向他,“你把燕晁怎么样了?”
荷包落地,谢城弯腰捡起,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喜鹊登梅。
他沉着声音眼也不抬,“你觉得呢?”
不难想见,这荷包是他从燕晁那夺来的。
在萧颜看来,至少谢城无论如何不会要了燕晁的命。
毕竟南燕侯手握绿营近十万兵马守护京都。
何况燕晁生母还是长公主。
见萧颜目光思索着,始终保持缄默,谢城走到床边俯身,冷唇贴近她耳畔,“如若我说他死了呢?”
听言萧颜抬眼,目光猛地一凛,但很快镇定下来,她对上谢城凌厉鹰眸,“不可能。”
“你是觉得我杀不了他还是不会杀他?”
谢城深邃瞳眸间闪过一抹冷光。
入眼仿如刀剑的闪光,带着三分杀气。
倏忽地,萧颜后背生凉。
方才她竟忘了谢城性子阴沉狠戾,没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