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见,他此行是冲着华淑皇贵妃!
但萧颜无论如何不可能让谢城动华淑皇贵妃分毫。
此刻,天边柿红色落日余晖笼罩着大地,华淑皇贵妃坟冢上也仿若镀了层金箔。
“谢城!”萧颜焦急着眉眼跑过去,“我都跟你回来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母妃?”
目光所及,谢城一袭墨紫色锦缎朝服负手而立在母妃的汉白玉墓碑前,他始终冷着脸色静默着,刀削般利落的眼角眉梢隐约透出几许阴沉狠戾。
话音落下,谢城微微侧过脸,投向萧颜的目光凛冽生寒,“公主还真是贤惠淑德。”
听得出来,这话中的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愠怒。
说着,谢城冰冷的掌心握住萧颜下颚,漆黑鹰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萧颜,你越是厌恶,我便越要你受着。”
原来今日谢城去过太初殿。
彼时他恰好听见萧颜在为文妃向萧齐羽请封。
虽然君无戏言他懂,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料到萧颜竟能大度至此。
她是那样恨文妃,恨萧月……
后来谢城倏忽想到,也许,也许她不是大度,而是在她心里嫁入豫北候府,嫁给他谢城,根本就是种折磨。
是种折磨!
思及此,谢城指尖不由地发紧,沉声犹如野兽低吼,“萧颜你听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得受着。”
此刻他眉眼氤氲着浓重的戾气,仿如阴冷冬夜化不开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