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谢城知道那不过是萧颜发烧寒冷的下意识举动,但却仍然让他如磐石般冷硬的心蓦地柔软了下来。
“谢城,我重不重?”此刻萧颜紧紧伏在谢城背上,双手交叉着环过他脖颈,温软香唇轻贴在他耳畔娇声说话,萧颜呼出的气息如桃蕊般香甜,似有若无的萦绕在谢城鼻头。
“不重。”听言谢城冷着脸轻启薄唇。
歪着头,萧颜分明看见谢城凌厉眉眼间隐隐抚过一抹温柔。
如春风化雪般的,此刻他眼角眉梢的阴沉冷戾淡了几分。
倏忽地,萧颜惊讶地发现原来谢城生得竟是如此郎艳独绝。
他古雕刻画般的侧脸在淡橘色的落日余晖下高低有致,棱角分明得恰到好处。
当回到豫北候府时,天色已经尽黑。
目光所及,门前正停着辆宫里的马车。
原来是萧齐羽让胡永莲前来传话。
说是毕竟嫡庶有别,后日萧月入府,豫北候府不宜铺张扬厉,只要礼数周全便可。
听见这话萧颜心底不由地生出几许愉悦。
萧齐羽一句“嫡庶有别”,便将萧月死死地钉在了妾的位置上。
众所周知,妾,永远不可能凌驾于妻之上。
看来她也不必再客气了。
倏忽地,萧颜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