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萧月虽紧拧着眉心点了点头,但眼底眸光却隐约透着意味不明。
事实上这话文妃已经同萧月说了多次。
只是她终究不能放心。
毕竟萧月如今受了委屈,正是满心怨愤。
文妃深知,一个人失去了理智有多容易被人拿捏。
偏偏,萧颜又不是个善茬!
……
入府当晚。
萧月正看似平静地端坐在楠木雕镂芍药宝象架子床上。
眼下她已经等了四五个时辰。
从日中正午到月上东墙,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就在这时,黑漆雕花木门生出“吱吖”轻响。
但推门而入的,却不是谢城。
丫鬟轻柔声音传入耳畔。
“姨娘,方才侯爷说今儿不来新房了。”
“叫姨娘早些休息。”
听言,萧月心头像是被锐利鹰爪狠狠地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