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萧僖愠怒着眉眼朝门口去,“今日我非要把那人揪出来不可!”
话音未落,谢城一把拽住了萧僖,启开冷唇,“今晚,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谢城这话不难明白,他是打算将计就计。
只是萧僖没想到谢城打算这么做。
这便等同于以自己为饵。
“可是如若如此,明日你将会很危险。”萧僖不禁担忧着目光道。
但显然,谢城对此并不以为意,他眉眼间只有倏忽闪过的一抹凌厉杀意。
直到翌日傍晚时分,营外终于来了敌军叫阵。
言语间骂得甚是难听,校尉忍无可忍出营迎战。
但其实这都是谢城此前部署好的戏码。
敌军自以为牵制住了谢城兵力,但事实上根本是请君入瓮。
就在前面战得如火如荼时,谢城昏沉着睡倒在黄花梨螺钿桌案上,手边博山炉中正燃着浓重的甘松香,淡白轻烟从镂空缠丝处飘出,馥郁缭绕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边。
就在这时,帐帘忽随风撩起。
一阵凛冽杀气袭来,兀地将轻烟打散。
凌厉银光闪过眼前,谢城倏地睁眼。
就在楚煜一瞬失神时,谢城利落着将藏在袖中的匕首深深插入了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