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来到前面的时候侍卫都会意退下。
萧颜缓缓蹲下冷眼看着此刻还在苟延残喘着的燕晁。
上天终究要她亲手送走燕晁,想想如此也好,便算是给了上辈子自己一个最完整的交代。
兀地,萧颜从发鬓边拔出一根金钗狠戾的插入燕晁后脖颈延髓处,一点血滴从金钗边缘渗出来,十分鲜红刺目,冷唇轻启,“秋曦哥哥,这局我赢了。”
倏忽地,萧颜用力颤抖着的纤细手臂被寒冷如冰的掌心死死握住,“阿颜,为什么?”
居高临下着对上眼前这双尽力张大的伤痛眼眸,萧颜冷着沉着声音道:“你不明白吗?”
在他利用她、欺骗她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会有今日?
倏地,萧颜更把金钗往里捅了两寸。
一声闷哼他便脱了力似的彻底倒地再无半点动静。
此时此刻看着燕晁如秋日落叶般的匍匐在地,萧颜不由地伸出手去探了探。
确实绝了气息,如释重负的起了身。
就在这时,耳畔忽划过胡永莲急切又嫌弃的声音,“快将这晦气东西丢回南燕侯府去!”
……
燕晁死后南燕侯府算是彻底绝了香火,长公主也算是彻底绝了希望,就在燕晁头七后的翌日,长公主在府邸中悬梁自戕,据说被发现的时候人就挂在前院那棵葱茏如盖的白果树下,虽然身体已经僵直,但颜貌安整,莞尔带笑。
一时间整个京都城沸沸扬扬起来,都在讨论长公主究竟是因何而笑。
“你不知道,那棵白果树是长公主同南燕侯共同栽植的。”
半晌前萧颜正往书房去想同萧僖说明回江宁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