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
他叫她的名字,她连对这个都没什么反应,还不如最开始的时候。
“大人,”二林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建议道,“不如,再把柳妈叫回来?”
甫怀之蹙眉,他不是很情愿,一时也说不清缘由,只是不喜欢把她彻底放给旁人。
“再过些时日看看。”甫怀之回道。
等到第二日,发现阿笙不张口吃饭,如厕也不知道叫人时,甫怀之才意识到事情真的严重了。
李山景又被叫来,他核桃皮似的脸皱起来,“这只是因为柳妈离开?没发生旁的什么?”
甫怀之面上有些难堪。
“若是讳疾忌医,就不要来找老夫了。”李山景道,他瞅着甫怀之,冷哼一声,“老夫行医多年,甚少见到这样的病患,小丫头不知经过什么才如此,本就够可怜。不把人当人,迟早要遭报应。”
甫怀之仍旧没有说话。
李山景继续道,“大人要是有点善心,让老夫带走她……”
“不行。”甫怀之终于开口,语气不怎么好地打断他,“大夫只管治,有什么要求本官会尽力配合,别的就不劳大夫费心了。”
他拿出官老爷姿态压人,李山景留下副安神的药方子后愤愤离去。
出了秘书监府大门,李山景想起前几日城北有个小伙子断了腿,本定的是明日复诊,那小伙子家中只有幼妹和老父,抬着他去医馆多有不便,今日有空,他不妨上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