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那头他不急,那边本也生不下来活胎。
“二林,你去给吏部递个口信。”甫怀之道。
“大人,是什么?”
甫怀之后靠,微微侧身,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瞥见书架上那副云婉送来的字画。
“杀邓成德。”
使这样的手段,几乎是甫怀之的本能了,他过去十年,以这些为精神食粮,乐在其中。现在却有些厌倦了。
若是阿笙没有变痴傻,不知会不会恐惧他、憎恶他。
毕竟阿笙一向单纯良善,爹娘去后,她受了许多人的恩惠与照顾,便总认为这世间大都是好人,总想着也对别人掏心掏肺。
她用自己的一切换回来的甫怀之,是个奸诈狡猾、心思险恶、自私自利的小人,不晓得她是否觉得值得,是否会后悔。
甫怀之转动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已经有七日没有见阿笙了,不是过去那段时间白日里忙事情,夜里还可为她掖被角的“不见面”。
这回是真真切切的,两人之间断了联系,他控制着自己,连她的消息都不再问了。
甫怀之将整个人都陷入太师椅中,他的身体并没有放松,脑子也没有,只是装模作样地休息而已。
柳妈注意到,阿笙最近有了些变化,她的话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