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享受惯了,不用干活还可吃福利,被养得懒惰成性,脑子都僵了。
就如胡孟人虎视眈眈,许多人明知威胁,却在做事时先开始互相争功和推诿,甫怀之不拍板,他们什么决议都做不出来。
与他们说此举为国为民为万世太平根本无用,他们只会问:“我月响怎么少了?”
甫怀之看出了韩照的不服气,他只点了两句,便将手中的折子放下,“你来找我,所为并不是此事。”
韩照看着他,咬了咬牙。他面上的神情绝不只愤怒、仇恨,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和犹豫。
“你想问你父亲的事。”甫怀之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断。”
阿笙趴在贵妃榻上,她推开了窗子,伸着手去接雪花。
今年冬天的雪不仅来的早,而且还多,好像要把夏日里没下过几场的雨都补上了似的。
阿笙已经接了一小捧雪了,雪花在她掌心化成了水,她把那些雪水放到窗棂上,水慢慢结成了一层冰。
“也不嫌冷。”
熟悉的声音让阿笙惊喜地回过身,甫怀之将窗子关上,把阿笙两只冻得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揉搓。
阿笙没穿鞋子,小脚丫也是冷的,她很自觉地挑开甫怀之的外袍,将自己的双脚搁到他肚子上踩了踩。
甫怀之为她揉了揉四肢,很快她的手脚便暖了过来。
“阿笙想出去玩吗?”甫怀之问她。
“去园子吗?”阿笙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