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似乎很想试试看的样子,甫怀之将一张元宝图案的窗花递给她。
阿笙接过去,似乎被那薄如蝉翼的纸张和细致的裁剪给惊到了,被定住了似的,连气儿都不敢大喘了。
甫怀之手把手教着她怎么贴,小傻子想躲,手指头直往回缩。
等贴好了,她终于松了口气,道:“阿笙没有捣乱哦。”
甫怀之有些意外她怎么会突然这么说,有许久不曾见过她这么小心翼翼了。
他想起前几日问李山景的话,对阿笙需要多些鼓励,于是道:“阿笙做得很好。”
小傻子笑起来,跟着夸了自己一句:“阿笙可棒了!”
中午时宫里赐了一套首饰到府上,说希望甫夫人戴着去参加宫宴。
甫怀之本想让阿笙称病不去,但又觉得新年用这样的由头,实在有些不吉利。他自己百无禁忌,对着阿笙,却多少不喜欢不好听的东西。
不管是新帝还是元妃,眼下都不是个发难的好时候,甫怀之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阿笙入宫一趟。
因着阿笙特殊,他也很方便求个照顾,让杏雨随她一起进宫。
女眷的宴会,是元妃主持的。
新帝还做潞王时正王妃便去了,之前甫怀之为他安排的女奚烈氏族女没娶成,于是这个位置一直空着。
几个侧妃和姬妾封了妃嫔之位后,倒也想去夺后宫之权,但元妃的势力完全不是她们这些深宅大院女子可比的,只能任由元师儿名不正言不顺地挑起了大梁。
朝堂上也没人敢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