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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笙 尔土 784 字 2022-11-24

“缙犯我胡孟多次,我太/祖父因之受伤,儿孙不敢忘。”哈尔巴拉道。

“还有去年冬大雪来的早,饿死无数牛羊和胡孟人。”甫怀之补充道。

哈尔巴拉不置可否。

“所以这仗是大王起的头,不是在下。大王敬祖辈,怜惜臣民,出兵并非不义,在下也不可阻止。”甫怀之继续道,“尽心照顾伤员,是为在下与家中夫人积德,为长寿和转生谋福。”

哈尔巴拉一时找不到点反驳他的话,又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于是嗤笑:“先生行善如此功利。你们汉人不是讲‘当其施德,第自行吾心所不忍耳,未尝责报也’吗?”

“虽有功利之初心,其果仍旧大善,有用就好。”甫怀之回说。

这番行善是否要回报的辩论到这里停下了,因又有小兵来报,甫夫人醒了。

甫怀之那张虚伪之面每遇到他的夫人相关,才会露出几分真情实感。哈尔巴拉最知道不过了,他挥手让甫怀之下去,自己叫来副将商讨西关口事宜。

甫怀之脚步有些急,他走到自己的帐内,见阿笙已经午休醒了,正在小口地喝羊乳。他走过去抱着她,伸手下意识在阿笙的肚子上抚了抚。

阿笙的胎相有些不稳,已经六个月了,肚子与旁的孕妇五个月差不多,郎中都说越到后面月份越要格外注意些。

大概是因为怀胎的头一个月在天寒地冻中随着胡孟人东迁南移,遭受了太多颠簸。

阿笙熟练地在他怀里找到自己舒服地姿势窝着,她把最后一口羊奶咽下去,扭过头蹭着甫怀之的脖子开始哼哼。

“怎么了?”甫怀之轻抚她的后背。

阿笙用刚被羊乳侵染了的温热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

甫怀之轻拍的动作一顿,他想低下头想看阿笙的脸,阿笙却不让他看,她又开始哼哼了。

阿笙这样的姿态,甫怀之有些担忧。

“不舒服?”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