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侍蛇 北羁 2729 字 2022-08-30

“舒服吗?”蛇祖看着自己怀里慵懒得像只波斯猫一样的敖嘉,尽职地询问。

敖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呻吟着道:“舒服……你太棒了,我……我爱你……”

听到让人意外的回答,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蛇祖身体猛然一僵,久久无法从这惊喜中回过神来。

“敖嘉,你再说一次?”突如其来的惊喜让蛇祖激动得连呼吸都紊乱了,他欣喜若狂地抱住敖嘉,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敖嘉却为身体上的刺激中断了而感到不满,他痛苦地扭扭身子,几乎哭出来:“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

“你……”蛇祖看着敖嘉那因过分的刺激而迷醉的眼睛。这样完全迷失了自己的敖嘉如同一桶冷水浇到头上,将自己刚刚那份喜悦冷却得一干二净——混蛋!敖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这样说只是不希望失去那份得之不易的享受而已,而自己还傻傻的……还傻傻的……

“唔……不要停……”敖嘉几乎哭出来,他狂乱地搂住蛇祖,机械地亲吻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但是他越是这样,蛇祖就越是心寒。他本以为用药就能让自己安心一点,没想到,被药物控制而彻底失去意识的敖嘉反而让他更加的痛苦。这样的敖嘉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呜……求求你……好难受……身体里好空……”想通了这一点,蛇祖兴味全失,当蛇祖彻底放开敖嘉的时候,敖嘉已经近乎崩溃。

“敖嘉,你身体会受不住的。再痛苦也要忍住。”蛇祖狠狠心,将不住挣扎的敖嘉按在怀里,他不能放任这药物将他的身子榨干。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好痛苦……”敖嘉突然清醒了一点,然后又一次无力地泄了出来,而这一次,强烈的药性没有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眨眼的清醒过去之后,敖嘉又陷入了更加恐怖的欲火之中。

一次又一次,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蛇祖所能控制的范围。敖嘉一次比一次更狂乱,到了最后,简单的发泄已经完全无法满足他越来越旺盛的性欲。

蛇祖没有办法,只能用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来让敖嘉冷静一些。

一整夜,两人都泡在刺骨的寒潭水里,一直到天大亮,敖嘉都没有一刻的安生,痛苦,哀号,没有一刻停歇。蛇祖已经尽力控制他了,但……

“嗯……”敖嘉的身体一阵痉挛,最后一次泄身。然后整个人都像被人抽去了筋骨一样昏死在蛇祖的怀里。

此时的敖嘉,身上的皮肤被寒潭水泡得有些浮肿,脸上毫无血色,要不是蛇祖还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几乎都要以为他是一个死人了。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蛇祖将敖嘉打横抱起,这一夜过得心惊胆战。天知道,到了最后,敖嘉泄出来的液体已经如水一样的稀薄,可是还是在不断地泄、不断地泄、不断地泄!根本无法止住!看到这样的敖嘉,蛇祖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对不起……”蛇祖红着眼抱紧敖嘉,“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错……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不要……不要恨我。”

第56章 转变(一)

敖嘉全身都湿嗒嗒的,头发上滴来下的水滴几乎都要冻结成冰。这千年寒潭哪里是凡人受得了的地方,药力一去,敖嘉就连嘴唇都冻得乌青,蛇祖不敢待慢,一边运力护住敖嘉的心脉,给敖嘉体内灌注灵力祛寒,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

回到客栈,怕敖嘉身体受不住,蛇祖还不敢用热水来烫他的身子,只能先让敖嘉泡在冷水里,再一点点地向浴桶里灌入热水。

他最担心的不是敖嘉肚子里的宝宝,反而是敖嘉的身体。他的本体是生于幽冥极寒之地的冥蛇,对于极寒天生就有一定的抗性。只要敖嘉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种,就是再不济也不会被一点小小的寒气伤到。

肚子里的宝宝可以替母体抵御寒气的入侵,这也是蛇祖敢于带敖嘉去泡寒潭的一大原因,但是以敖嘉现在的反应来看,蛇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短短几个月,不知道以肚子里宝宝的成长度,能不能替敖嘉挡下足够的寒气。

“乖儿子,给爹争口气啊!要是连你娘亲都保不住,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别出来见我……”蛇祖搓搓敖嘉还是冰冷的手,突然放出一句让人汗颜的狠话。

说归说,蛇祖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他看着昏死在浴桶里的人,狠狠心,撬开敖嘉冻得紧紧咬死的牙关,将之前准备好的一大碗汤药顺着他的牙缝统统灌下去。

“嗯……咳咳咳……”这碗药一灌下去,总算得到了点成效。敖嘉的脸色变好了一点,一扭头,被呛得咳了两声。

“敖嘉。”敖嘉终于有反应了,蛇祖心中一喜,忙向敖嘉凑过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冷不冷?还难受吗?”

“嗯……”这样泡在水里让他全身发软,敖嘉动动胳膊,想把手抬起来,没想到手才一动,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开始隐隐作痛,全身像要被人撕裂一样发作起来,敖嘉咬着牙忍住,还是痛出了一身的汗。

“你别动啊。”蛇祖心疼地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用手背试试他额头上的温度,“没刚刚烧得那么严重了,还是多泡一会儿吧。我在水里放了点药,多泡泡对身体有好处。”

“哼……”敖嘉闭上眼,艰难地动了动头,想把蛇祖放在他额头上的手甩开,但这样一个再简单的不过的动作却让他全身都布满了牵扯的痛感。

“放手。”敖嘉紧闭的眼角流出一滴泪,嗓子哑得让蛇祖的心疼得不能疼再疼。

听了敖嘉这样的话,蛇祖殷切的脸寒了寒,他舔舔嘴角,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泄气。本来嘛,不管敖嘉是在什么情况下喝下的药,醒来之后脸色都不会太好看。蛇祖早点做足了心理准备,打定了主意,这回不管怎么给他脸色看,他都不能莽撞,必定要温温存存地尽好为人夫的责任。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真看到敖嘉冷冷的脸,心里还是难受得跟针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