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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七竖八停了好几辆,半分没留出个位置来给后来人。磕碜得实在是太厉害。

周亦渔揉了揉眉心。

她心里骂了句,没骂出声。打着方向盘退开了些,只好重新找车位。

周亦渔又兜了几圈,最后勉勉强强挤进个空隙里苟且偷生,尚且不知道明天早上来开车出去的时候又是何等艰难光景。

就这横七竖八的惨状,摆明了明天出门谁也别想轻松。所谓相煎何太急,大约就是这么个道理。

“下车了。”

“噢。”马糯乘车的时候从来不管别的事情,看也不往窗外看一眼。她下来的时候轻飘飘抱怨一句:“诶,好挤啊,车门不好开。”

周亦渔慢慢开了一道门缝,仗着自己瘦就那么下来了。

入夜之后更冷一点,由远及近的凉风一吹,她立刻哆嗦下。

十一月份,确实是冷了。

“不好开门你就慢慢挤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火气。但又知道不应该胡乱发点莫名的火,就着冷风清醒一下,按捺火气。

马糯拎着书包小心翼翼爬下来,环顾一圈周围的车。

“我靠,傻/逼吧一群人。停成这样真是人才。”

她骂了一句,拉周亦渔。

“走了,转锦鲤祝他们今晚爆胎。”

周亦渔:“……”

她慢慢放松僵硬的脊背,凉凉地看一眼马糯:“就算你帮我骂一句我也不去听你校脑残德育演讲。”

马糯去摁电梯按钮,一边说:“不好吧,总要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