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若问:“可你可以做皇……”
谢庭熙道:“我喜欢,我没出息,就想蹭夫人的饭。”
崔清若却沉默。
这人把沈怀推到那个位置,却功成身退,甚至连“谢庭熙”的身份都不要。
这人是为了他自己,却也更是为了她。
不然他那些筹划,不是拿不到姜家的江山。
谢庭熙低头望着她,道:“人人都有想要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不后悔?”
“后悔是懦弱者才会,我不会,我若哪日想,就去拿就是。”
崔清若瞧着这人眼角眉梢的轻狂,才明白,如果不是生在那样的环境。
子言本就该是这样。
裘马轻狂,少年风流,不羁潇洒。
“就是要和夫人商量件事儿,以后世间再无谢庭熙。”
“我从妻姓,可不可以?”
崔清若道:“你要姓崔,清河崔氏的崔?”
“不是,”他摇头,“是崔清若的崔。”
“崔庭熙?”
“崔子言,是崔家的子言,是崔清若一个人的子言。”
崔清若偏过头,“那你写的婚书可就不做数了。”
谢庭熙道:“我一早留名就留的‘子言’,是夫人看漏了。”
这句话却刺中崔清若的心尖。
原来这般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算好了一切。
“好,崔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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