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每次都是咱们两个收拾烂摊子。”一个小护士吧唧着嘴。
“害,这都是轮班,大家不是都处理过尸体。”另一个护士安慰道。
“快别说了,动不动就死了,太晦气。”抱怨的人不是非常领情,“一会儿去洗个澡,我身子都臭了。”
刚才抬着担架的两个小护士应该是刚处理完尸体,从一间办公室内出来,转而又锁好了门。严穆和孟乔从楼梯间里溜出来,直接走向刚才两人出来的办公室。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两人从这里出来,孟乔会以为这是稀松平常的一间屋子。
孟乔拧了一下门把手,确实锁了。
“锁了,防谁呢。”她嘀咕了一句。
“防你呢。”
“你不岔我是不是难受?我说一句你顶一句。”孟乔又小声嘟囔一句,“你能打开吗?”
严穆摊开手,伸到孟乔的面前晃了晃。
“怎么?看掌纹啊。”
“卡子。”
“哦。”孟乔把头上黑色发卡拆下来,递到了严穆手里。
这办公室是用钥匙开的老式门锁,严穆把细长的发卡捅进去开始转动。只听见咔哒一声,门被轻松的打开了。
两人迅速溜入门内,又锁上了门。
办公室内只有两个空的担架车,车上放着一落洗干净的白布。除此之外,只有地板上的一个可以掀起来的黑色铁板。严穆把铁板拉开一看,里面是黑洞洞的通道,大小刚好可以装够一个人。应该是他们弃尸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