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自己公寓,楼下停着他好久没见的白马。
车子收拾得很干净,一眼看出才洗过。
林歇坐在路虎驾驶座,笑了笑。
下车,上楼。
出电梯。周御庭就站在电梯口,脚下已经踩着好几个烟屁股。
林歇眼角跳了跳,没想到周御庭还在。
周御庭是有公寓钥匙的,但他却选择在门外等待。
林歇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该如何形容。开了门,邀请周御庭这个客人进门。
“我是来道歉的。”周御庭烦躁地抓抓半个月没有修剪的头发,眉头难得地皱着,像是陷进一件烦心事。
“为什么道歉?”
林歇表情淡然,尽管心里抽痛,周御庭不耐烦的表情让他感觉自己廉价又可怜。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对你干的那个事情——”周御庭看了眼林歇,眼中写着“这事真难办”,“我从来不强迫人,更不碰干净的人,像你这样的雏儿我更会避而远之。我的需求比一般人强得多,跟人发生关系与感情无关,不过是生理需求。我不谈感情。”
林歇点点头。“不碰雏儿”“不谈感情”的确是风流浪子的标配。
“所以——”周御庭又皱眉头,“那天晚上,虽然我喝醉了,但错的还是我,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你的长相的确是吸引我的类型,但我是不应该对你下手,我的意思是——”
林歇点点头:“你不用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才会让你觉得好受一点。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除了感情之外我都尽全力帮你完成。”
周御庭很少这样认真,他不知道他此时认真的模样有多么让人着迷,又有多么让林歇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