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一件好事,毕竟正常情况下,c级评定的林歇一辈子也进不了总局。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酒店,林歇抬手想敲周御庭的房门,但又好像没啥重要的事情去打扰他,只好把手又放下。
他回了房间。
凌晨的时候他被一阵不规则的敲门声吵醒。
周御庭站在门口,带着一身酒味和有点迷离的眼睛。
“有空吗?”
周御庭问道,却直接挤进房间顺手合上门。
“昨晚上做噩梦了吗?”
林歇想扶一把这个酒鬼,却反而被一把扣住,周御庭咬着他的睡袍领子,灼热的鼻息扑打着他敏感脆弱的皮肤。
“来一发?”
周御庭咬着布料含含糊糊地说,又不等林歇回答就推推搡搡往床边走去。
周御庭并没有喝多。
一夜翻滚,精疲力竭。
周御庭醒得很早,蹑手蹑脚帮林歇盖好被子。
林歇也醒了,闭着眼睛装睡,死尸一样趴在床上。
这一次真的觉得有种骨头被拆掉的感觉。简直不像个人类。
他听到房间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果然很周御庭,对待p友毫无怜惜,完事儿了就抬屁股走人。
林歇没来得及伤感,又昏昏沉沉睡去。
小奇闹脾气,杨慧怡又打电话把林歇叫过去。
有林歇在场,她也毫无顾忌跟着进入小奇的房间,总是伺机对小奇动手动脚,母爱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