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到酒味了?”周御庭笑,却没有起身。
林歇又动了动,那人还是岿然不动。周御庭没喝酒,他自己倒喝了一点点。
“周堪那小子给你说什么了?”
“你先放开我!”
“你先说。”
“你是不是神经病!”
林歇无奈,努力避开身上人扑在自己脸上的呼吸,烫烫的痒痒的。这个人太危险,连呼吸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他想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喝酒,明明就抿了两口而已,身体现在有些不受控制地燥热。
“他给你说什么了?”
周御庭追问,手臂用力收拢,满意地看着那双眸子气呼呼地收缩了一下。
“他让我离你远点,最好是离开这里,以后都不要联系!”
“那你的意思呢?”
周御庭猛地用力,林歇忍不住皱眉并扬起脖子,觉得骨头都要被绞碎了。
“滚开,要走也是你走,关我什么事情!”林歇喘着气艰难说道。
反正从小到大他就霉头触顶,再倒霉一点也无所谓,只要不牵连到家人就行。
周御庭松力。腾出一只手轻轻捏着林歇的下巴,林歇偏偏头,想甩开,但根本无济于事。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周御庭忽然心情好了点,挑着嘴角,轻啄身下人的唇角,林歇想躲躲不开,只能紧紧抿着唇,怒目而视。
“我是你的监管者,我们就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反正都这样了,我们就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