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庭道:“林歇……”
似乎想制止他手上的动作。
但林歇已经摸到周御庭身上有黏糊糊液体,然后摸到一个从身体里刺出的尖锐的石刃。
他猛然慌乱起来,却浑身僵硬,手摸着那石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又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往深渊坠去。
但这一次真的只是感觉。
像是安慰他一样,周御庭轻轻笑了一下,“没事,死不了。”
死不了?
林歇脑子里一片混乱,觉得周御庭跟他开玩笑。
恐惧感从每个毛孔冒了出来,他紧张地扶着周御庭,生怕他支撑不住。
“因为这个空间是扭曲的,所以你的伤也是不真实的吗?”
林歇说道,但他知道这样说只是自我欺骗,伤口是真实的,就像他能感觉到背后撞击地面的疼痛一样。
周御庭好像又笑了一下,仿佛根本没什么大事一样。
听到他的笑声,林歇的心的确有被安慰到。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男人笑了。
以前他总是不正经,一天到晚吊儿郎当,不尊重上级,也不认真上班。
但林歇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一样,相对于眼前这个不苟言笑的正阳之子,他更喜欢以前的那个人。
大概不正经的正阳之子,会叫人心里有种“天下太平”的感觉吧。
“林歇……”
“什么事?”
周御庭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嘴巴,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