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果新怕苏德顺不能够深刻领会到她对后宫主儿们的阻隔,复又问道:“苏德顺,您懂我的意思吗?”

“奴才明白,皇后主子您擎好吧!”苏德顺响亮的“啪啪”两声擦袖拜了下去,今后他就跟榜嘎和甘松一样,是如假包换的皇后党了。

祁果新放心了,总算能往外走了,迈步迈得一瘸一拐的,一边走还一边“嘶嘶”倒抽气。

皇帝在帐外等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折返回来,看见她动作怪异,走得像个石头人儿。

有这么疼吗?明明挺速战速决的。

时间紧迫,虽是迟了些,毕竟没有耽搁太久,极大的限制了他的发挥。

可她这副雨后娇花的模样,皇帝只好不情不愿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一早在帐外待命的凤舆上,“皇后,你太娇弱了。”

旗人马背上发家,旗人姑奶奶大草原上猎鹰跑马,哪儿有她那么矫情?

皇帝嫌弃她嫌弃到了极点,顺带便儿的,还不忘往她腰后塞了个引枕,让她靠得舒坦些。

祁果新悄悄笑了,打小众星拱月、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狗龙,竟然能细致到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可图的呢?

她趁皇帝起身的时候,偷偷捏了捏龙耳垂。

不出意外的,皇帝被不知好歹的她彻底激怒了,“奇赫里氏,你给朕适可而止!”

皇帝盛怒之下再度拂袖而去。

祁果新在后头不知死活地咯咯笑。

大宴上,帝后姗姗来迟。

众人起身相迎,蒙回王公不拘小节,哪怕迟到的人是帝后,也敢笑着起哄让帝后吃罚酒。

穆喇库行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维系和蒙回王公间的关系,皇帝十分好说话,笑道:“是朕来迟了。皇后不善饮酒,这么的,朕自罚三杯,今儿便算了,诸位意下如何?”

眼神在帝后之间了然地游移,众人自然是笑着称好。皇帝仰头猛灌三杯阿日里,引得一片叫好声。

皇帝放下酒杯,摆了摆手,“坐罢,不必拘束。”

众人随着帝后安坐下了。

既然不想让苏塔喇家知道皇贵妃被禁足的消息,这种场合就得把人放出来。

于是每逢皇帝的视线不经意划过围屏那头,祁果新就浑身炸了毛似的往他眼前一挡,“万岁爷,您尝尝这个,味道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