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信说要找他哥,意思也就是说周信也需要离开疗养院,两人的任务在奇怪的地方重合了起来。
这也是周信要来找姜米的原因。只要跟着姜米一起出去,就能见到前来接姜米的哥哥。
“我找到出去的方法了,跟我走。”周信伸手去拉姜米的手,对方没有防备,柔软的手刚攥入手心,软乎乎的脑袋就因为惯性撞在了他的怀里,社恐人设走多了的周信跟着脸一热,差点就把脸埋进姜米头发里。
姜米猝不及防地一撞,最准碰到了周信的衣服,脑海中一段不太熟悉的记忆断断续续地闪过——在睡梦中,有一个人的双唇贴了过来,撬开他的嘴,将微苦的药水一点点地渡了进来。
是沈渊?
“等等。”姜米拽了拽周信,“我……”他有点犯愁,该怎么同周信解释才不让对方觉得他要找npc告别的这件事不会太奇怪呢?
同一时间的诊断室里,沈渊耐心地绑着绳子,绳子下方趴着的,正是姜米口中不喜欢的兽医老医生。
老医生被扒了白大褂,嘴里嚎得有些惨:“你要怀表我给你了,要退烧药我也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什么不满意。”沈渊利索地单手提起老医生走到窗边打开窗,像丢垃圾一样将老医生提到窗沿边上,心平气和地说,“清理你是早晚的事,不过现在提前了。”
“为什么——”老医生还没来得及解惑就被丢出了窗。
解决完问题后,沈渊戴上看口罩,大摇大摆地从诊断室的大门走出,回程的长廊上偶有三两个护工迎面遇到,交汇的时候互相点个头就离开,和正常医院的走廊并没有区别。
但细心的患者是可以发现的,最近环绕在周围像监工一样的白衣护工的数量越来越少了。
沈渊抬起手腕,时间距离下午五时还有五分钟,现在从康复中心走去餐厅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