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已经凌乱不堪,但他还没有开始,对方已经已经脱力昏了过去。
“先欠着。”沈渊温柔地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如果姜米听得到,一定会觉得这是最吓人的温柔。
他抽出手,没有了支撑,姜米沿着结实的手臂缓缓地滑倒在了另一侧干净得被褥上。
沈渊则是独自进来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降温,冰冷的温度清明了眼眸,他会想到刚才的两次调虎离山,心中逐渐有了明确的答案。
翌日清晨的阳光并没有如约升起。
姜米是被推醒的,醒来的时候床边的人变了,睡下去的时候是沈渊,醒来的时候却变成了陆戎止。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姜米精神一振,瞬间起身裹着棉被就翻下了床!
陆戎止:“你干嘛,我又不丑,你不吃亏。”
姜米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这里就是姜晨的房间,床单被套没有了痕迹,姜米迷迷糊糊地记得是沈渊大半夜像个劳模似的换掉的。
沈渊去哪儿了?
陆戎止为什么总是能来无影去无踪?
陆戎止一双狐狸般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他枕着自己手臂靠在床背上,说:“我发你半天信息你都不回,就只好自己找来了。”
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