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害怕地退后了几下,他记得这个人,从他破壳那天就在说要把他吃掉,毋庸置疑是个坏角色。
“只剩你这个小鸡仔了?”两面宿傩扫视倒了一地的高专学生,嗤笑道:“没用。”
溯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溯是人鱼,不是鸡。”
“我管你是鱼还是鸡,把我的手指还来。”两面宿傩不耐烦道,朝溯摊开了手掌。
“这不是你的!”这明明是他从狐狸那里拿来的,是狐狸的东西,溯把手指往背后藏了藏,“你是坏人,溯才不会给你!”
两面宿傩往前踏出一步,就瞬间出现在了溯身后,掐住了他细细的脖子,“那你也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我会先把你宰了,再剥皮拆骨。”粗糙的手掌慢慢收紧。
溯指尖利爪刷地伸出,透明发白的指爪闪着凛凛寒光,他想把两面宿傩的手背挠伤,却猛然想起来这是虎杖的身体,如果两面宿傩受伤了,虎杖也会受伤。
他把爪子收了起来。
可是如果用潦潮,溯回忆起之前几次用潦潮都不太美好的结果,他们都还没有醒,万一被淹死了怎么办。
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无法逃离,越陷越深,溯身上退化的地方越来越多,裸-露的皮肤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鳞片,鳞片颜色从流光溢彩的金芒褪成了暗沉的青色,看起来有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