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林夕抱着被子坐起身,蜷缩在床头懒懒地撒娇,“我今天不想去学校了……”

老妈连忙推门进来,一边关掉闹钟,一边伸手探向林夕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么?”

“不是。”林夕用力摇头。

“那还不起来?”

“我今天不想去学校……”林夕作势又在床上滚了一圈。

老妈轻而易举地把林夕从纠缠着的被子里剥了出来,双手捏着她的脸蛋认真问道:“为什么?”

林夕用力鼓起嘴巴躲掉老妈的□□,掷地有声地给出理由:“任性!”

努力两个多月终于把那本快要被翻烂了的物理竞赛题吃透,林夕心安理得地让老妈违心地帮自己请了个病假,然后在床榻上和被子抵死缠绵了整整一天。

她打算就这样,以最放肆最慵懒的姿态,来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她近些年来最期待的新纪元。

意味着离别与重生的新纪元。

林夕正躺在漆黑的房间看着天花板上的光亮思考寒假的学习计划,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飞快地起身,一掌拍亮床头灯:“妈?”

林夕长吁一口气。

“不然呢?”老妈看着林夕这神经紧绷的状态,一阵无语。

“有事么?”

“找你出来跨年啊!”

“不了吧,时间怎么过不都还是要按部就班地流失么?没有任何意义的。”说着,她就又缩进了被窝里。

老妈看着她这懒散的模样,毫不客气地走进房间,三下五除二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就往外拖,一边走,还一边诱惑道:“你明年就16岁了,这次跨年,我们搞点儿不一样的!”

“还能怎么不一样……”林夕认命不再挣扎,顺着老妈的力道往客厅里走去,可嘴上却不肯认输。

“喏!”老妈大手一挥。

看到客厅茶几上摆满的各种品牌的炸鸡和啤酒,林夕抿唇,飞快地竖起大拇指:“你真棒!”

一屁股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林夕目不斜视地伸手直奔炸鸡而去。

谁知,老妈却帅气地单手抠开一听比利时白啤的拉环,然后直接塞到林夕手里。

“……”

林夕看看酒,又看看老妈,憋住嘴角的窃笑,假惺惺地欲拒还迎:“这样不好吧,我平常不是就只有一口的份儿么……”

“切!”老妈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都塞到你手里了还在这儿卖乖。16岁了,可以了!”

“我这不是还差三个多月么?”林夕故作矫揉。

老妈则直接祭出了杀手锏:“你喝不喝?不喝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