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与长宁虽觉这样不好,但抵不过余氏坚持,加上舒修生也是极为赞同,便只能如此应下。
回到院中,陆砚微微叹了口气,摸了摸长宁的鬓发道:“今日我才知晓阿桐为何如此讨人喜欢。”
长宁扭头奇怪的看着他:“为何?”
“有这般慈爱的长辈、疼爱你的兄长,也难怪将阿桐养的这般善良聪慧、温柔乖巧。”陆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小腹道:“以后我们的孩儿也这如你这般性情才好。”
长宁微微摇了摇头,看向他:“我倒觉得若是小郎君的话,如三郎这般才是最好。”
陆砚闻言开怀,笑道:“那我们便多生些,小娘子如你,小郎君如我,可好?”
长宁被他的话说的有些害羞,轻轻咬唇瞥他一眼,嗔道:“说的这般轻松,孩儿又不是你生呢!”
朗朗笑声传到屋外,初冬阳光明媚,不见半丝寒冷,云高天阔,正是一年好时节。
“三哥要去莫勒?”长宁看完手中书信,惊讶道。
陆砚点头:“内兄是这般说的,离京前我也打听了下,大约年后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