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摇头道:“好多了呢,此刻见到你与芃儿就更好了。”
瑜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长宁,不由挺了挺小胸脯,道:“那我和妹妹日日来看娘亲,娘亲可会早些好?”
“自然会的。”长宁回答的十分认真,不带一点玩笑。
陆砚将芃儿放到床上,看着长宁与儿子的讲话,见她神色认真,眼中尽是信赖,不由有些触动。
童言稚语常惹人笑,许多大人闻之不过都是做玩笑话,可长宁从不这般,自瑜郎兄妹学说话时,长宁便认真的与孩子们对话,从未将那些异想天开的童言童语当做笑话。
芃儿坐在长宁身边,小脸微微嘟着,十分忧愁的看着长宁,等母亲与哥哥讲完话,才伸着小胳膊,学着大人那般将小手放到长宁的额头,感受了半响,才一脸担忧的叮嘱道:“娘亲,不烧了。”
长宁拉着女儿的手,在她脸上亲了亲,笑道:“是呢,娘已经好了呢。”
芃儿见母亲这般讲,也高兴的笑了起来,将手里的花递给长宁,指了指窗外道:“船家阿叔给摘得,放到那里。”说着小手收回,指着长宁的床头。
长宁接过那两枝开的正好的桃花,鼻尖就嗅到阵阵清香,春天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散去了不少晕船的胸闷感。
陆砚与长宁在房中时,丫鬟们一般都守在外面,此刻见女儿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床头的空荡荡的花瓶,陆砚只好起身接受妻女的吩咐,将花瓶拿到外间递给阿珍,让她装上一些水。
得知要插花,阿珍连忙接过陆砚手中的花瓶,引兰也进了屋,从收好的针线匣子里拿出一把剪刀,准备修枝装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