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李隼究竟是否可靠?”慕若诗听二人谈及李隼,料想机不可失,急忙插嘴,欲借机将其叛变一事透露给众人。

“慕姑娘为何有此一问?”韩莹莹疑惑道,“天波府之人,应当还算可靠。”

“只是感觉有些蹊跷……新月山庄既是密谋,又如何轻易让他知晓、有所防备?何况讲武堂虽是新兵营地,但毕竟戒备森严,且兵力一向不少,为何青龙会要将其选作铸造之地?莫不是……声东击西之计?”

众人听她所言,心中顿生疑惑。

韩莹莹当机立断:“听你这么一说,的确可疑!倘若这李隼没有问题便罢了,他一旦叛变,定会对那家伙不利……这个傻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戒备。不行,我还是先去讲武堂看看,万一真的如你所说,也好让那呆子有个防备!”

“韩姑娘,我与你同去!”

慕若诗见她转身即走,忙向前追去。她走出几步,忽然转身对二人道,“我同韩姑娘前往讲武堂一探究竟,二位不妨且到天绝禅院看看……我们分头行动。”

独孤若虚点头道:“好。”

他虽然心下疑惑,不知慕若诗为何一口咬定,要他们前往天绝禅院。但他亦知事情重大、刻不容缓,恐怕也来不及听她解释,便未作多想,火速与慕情赶往天绝禅院……

“你怎知青龙会选定的地点乃天绝禅院?”韩莹莹待慕若诗追上来,忍不住出口相询。

“此事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赶往讲武堂……便见分晓!”

“好。”

待二人赶到讲武堂之时,只见满地狼藉,想是刚刚在此处已上演了一场激烈的战事。

韩莹莹随手抓起一个伤兵,急问:“我是神威堡韩莹莹,李隼呢?”

那伤兵被韩莹莹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到了,不禁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答道:“人、人手不足……特、特使大人他……他去问道台……求……”

“问道台?好!”韩莹莹不待对方说完,便一把推开他,并转头对慕若诗道,“我们即刻赶往问道台!”

于是,慕若诗又立即跟着风风火火的韩莹莹继续奔波……

她边走边想,若论办事效率,果然还是韩莹莹最高,行动干脆利索,且一句废话也没有……

行到某处,韩莹莹突然站定,严肃道:“此处沿山路而上,便是万里杀大营问道台。只是这里有两条路,且山路狭窄、恐有埋伏,你我最好分头上山。问道台下有座凉亭,我们便在那儿会合!”

“好。”

慕若诗见她如此干脆,也不再多话,直径顺着韩莹莹所指的方向前进。

所幸一路上畅通无阻,并未遇到什么埋伏。

当慕若诗顺利赶到了韩莹莹所说的凉亭之时,却见其下已经等候着一人。她远远望去,那人面容看不甚清楚,而身形却似男子。

慕若诗立刻隐匿身形,思量着:“这座凉亭……莫不是李隼与离玉堂的约定地点?”

她早已知晓,离玉堂对其已生警惕之心,故而决心静观其变。